Archive for July, 2008
Poupeegirl是日本去年初推出的一个女性时尚交流的SNS网站。推出后深受女性欢迎:会员很快超过10万、月浏览量超6000万、平均一人一天在网站上点击浏览200个窗口、最受关注的网站排名NO.1…….等等。
Poupeegirl成功捕捉女性喜欢装扮及购物的心态。①用户注册后,即可获得一个Avatar。利用站内的虚拟货币Ribbons来购买虚拟时尚衣物等装饰品为Avatar装扮。Avatar形象,可以获取HTML代码贴在MSN头像或自己的blog等外部网站上。
②虚拟货币Ribbons需要用户上传服饰、化妆品、首饰等时尚相关照片、交流装扮心得等途径赚取。
用户上载后的服饰图片,会分门别类,按照品牌和类别,存放在你的衣柜 (CLOSET) 中,,这样就更方便和你的好友互相分享心得及交流。
poupeegirl的设计,无疑是鼓励女士们在逛街,若看见喜欢的衣物服饰等时尚物品,可以利用手机实时拍照, 然后上载到网站和好友分享。照片投稿是获得虚拟货币的途径,也是展示自己个人品位的绝好机会。因此,大部分Poupeegirl的女性们,都挑选自己最得意的物品拿出来发表,而不会为了得到积分而贴落伍的东西。
在商品极大丰富的现代社会,大部分女性们都拥有连自己也数不清数目的服饰、化妆品、手袋、首饰等。同时,现代女性也不再单纯的“为悦己者容”,她们独立、自信、追求美丽的事物,享受时尚带来的乐趣。也正是因此,时尚变得更加个性化的同时,也更加个人化,时尚越来越像是“自言自语式”的“自我满足”,缺少了分享的乐趣和途径。
也许Poupeegirl的成功之处正是在于抓住了女性喜欢与人分享,希望得到关注的心理,建立分享的平台。让自己心爱的物品拥有更多的观众;通过观看他人物品照片获得最新的流行情报;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或是学习模仿的对象;依每天心情给虚拟形象换衣服……。
相比其他SNS网站,Poupeegirl用户不是比拥有多少朋友,而是更在乎自己发布的物品照片受到多少关注, 给Avatar的装扮获得多少肯定和点击率。要想成为Poupeegirl的人气者,首先得修炼时尚品位。
上去中国LP资本很活跃,但从投资理念层面而言,还是初级阶段。成熟的创投市场,关键是看LP的投资理念。它的价值观决定VC的工作效率及整个创投市场的前进方向。
真正的LP应要求财务回报越高越好
在中国,目前称得上LP的,主要是一批民间资本与政府创业引导基金资本。然而,很多民间资本持有人都是自己管理创投资本。他们更倾向Pre-IPO赚快钱,但这种机会其实不多。
对于政府创业引导基金资本的使用效率,我认为它们市场化运作力度还不够,他们可能以招商引资或扶持“有政策需要”的项目为主,而暂时不会过多考虑财务回报。但真正的LP应该是要求财务回报越高越好。
这两者的投资价值观都可能改变VC的效率,前者希望赚快钱,但机会并不多,反而错过很多投资优秀企业的机会。后者的创投动机不以财务回报率高低为标准,可能让VC过早放弃很不错的高成长企业。实际上,成熟市场的LP,既要求财务回报越高越好,但也愿意承担投资失败,对VC的每个创投项目都有很合理的信息批露要求与创投意见。在美国,大学基金、退休基金与保险基金往往是最大的成熟LP,他们不追求短期回报,而是要想长期投资积累更多收益。
LP的价值观,也决定VC的投资方向。目前中国的高科技应用型企业比较多,除了少数新材料、生命科技、IT技术企业已实现投产利润之外,更多VC机会都留给那些渠道创新的新兴领域上,但高科技原创型企业的创投机会比较少。VC要敢于开拓这块未开掘的处女地,就需要LP的支持,他们得勇于承担投资失败的风险,VC才敢于动手掘金。
中国的VC机遇很独特
中国VC机会很多,我认为可以用三个词总结:独特、整合、变化。
中国VC机会有时真的很独特。很多在海外被证实不成功、或者已走向夕阳的商业模式,却能在中国市场充满活力。婴幼用品销售商红孩子,这是一家目录销售型企业,这种商业模式在美国已存在20年,根本不会有VC看好它。但在中国,红孩子却在短短数年间跻身规模最大的婴幼用品网络营销商之一;汉庭酒店,这套商业模式在海外已过气,但它在中国的规模扩张活力却很强。
中国经济高增长所带来的创投机会,可能会产生起死回生的奇迹。在中国,各类新媒体商业模式都能吸引大笔创投资金,但在国外,你几乎看不到类似户外媒体或楼宇广告的商业模式。
然而,渠道创新衍生大量创投机会的结果,是双重性的。很多新兴产业领域,即使大型企业也只占市场份额的10%~20%,而且地域性特征很明显,它需要并购竞争对手,确立自身市场地位。
我相信,未来企业并购会越来越活跃。VC始终在和泡沫做斗争,但制胜关键,就是VC得在泡沫破裂前完全撤走,不过IPO的退出道路比较难,利用企业整合并购实现股权退出,是很好的渠道。
阿里巴巴跟51也是很好的合作,对阿里巴巴来说,其实对社区是相当看重的,对他们做电子商务的来说,社区是人与人沟通的一种基础,而信任和了解是做电子商务很重要的基础,阿里巴巴看重51的价值如此。马云也是非常优秀的创业者之一,他和庞之间也可以交成良师益友的关系,总的来说我觉得这两个应该是相当好的合作伙伴。在这件事情上面,在这两个优秀合作伙伴当中做一个选择,对51来说是一种奢侈。
我们所做的业务大致上分成两块,一块是私募融资,一块是买卖兼并。私募融资这一块大致上说,我们首先去考察一个企业,当我们决定这个企业值得合作的时候,我们会跟企业开始一块儿商量整个策略,前期主要准备融资,决定融资的策略,这个包括到底用什么方式融资,找什么人谈,以什么样的方式,前期为这个融资做很多准备,包括材料上准备的工作。接下来我们要有路演,接下来还有一个投资意向书,我们会跟投资者进行下一步的调查,最后就是交易的过程。这个过程大部分的时间,我们做的最快的项目一个月就做完了,时间比较久的是一年才完成这个案子,所以差距非常大。
买卖兼并主要分两类,一类是卖方,一类是买方,卖方的流程实际上跟私募融资挺接近的,而买方这个就不太一样,尤其是国外和国内的上市公司找到我们,前期我们花一段时间给他们做市场的调研,研究他们的需求,哪一个企业这样做合适,下一步可能代表公司去跟企业接触,签订收购意向书这么一个阶段,过了这个阶段以后,那个流程就差不多了。
很大程度上,最主要影响这个时间的还是在于这个公司本身,如果是一个相当优秀的企业会比较好,如果公司本身处于一个对投资市场不太了解,或者说公司发展状况相对来说和他想拿到的东西之间本身有一个比较大的差距,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做他想能够实现到的条件。当然,这还跟市场的环境还是有关系,市场环境越好时间越短。去年我们做的案子,平均时间差不多3到4个月左右,今年已经延伸到5到6个月左右。我们平均项目质量并没有很大的变化,这时间很大程度是受市场变化影响。
我们挑选企业的标准跟投资者挑选的标准其实差别并不太大,毕竟我们还是说,希望我们的投资者能够来投资这个企业,所以必须带着买家的眼光来看。除了基本的方面以外,我们很重要考虑的一点,也是这个企业家跟我们在一起,是不是大家能够趣味相投,大家是不是能够结交成长远伙伴。如果是这个生意就是一笔生意,而不是跟这个团队和这个企业交成合作伙伴,那对我们来说就意义不大。
我们华兴做事的风格跟一些合作的,跟我们合作的公司,前期我们会花比较多的时间做调研,了解是不是要和这个公司合作,我们相信还是说愿意跟一些知根知底的朋友合作,我觉得这样的话大家合作的风险比较小。再一方面,大家合作的基础也会比较扎实。比如51这个案子,其实我跟庞升东交朋友也交了两年,应该说我们交朋友到现在两年的时间,从对公司的了解,对个人的了解,我们前期都花了很多的工作,本身51融资的这个案子相对来说时间还是比较紧凑,我们是去年年底开始跟他谈这件事情,正式启动做这个事情是春节以后,也就3到4个月的时间,所以这个本身时间还是比较紧凑的。
我们喜欢撮合客户之间的合作,实际上在我们客户之间的一种推动与互动,随着华兴在行业里面地位越来越高,人脉关系的越来越好,这种情况会更多。必须要能够在一个高的层次跟这些人沟通,很大程度上就显示出我们的优势,我们在行业里面做得的确比较深。
上半年成绩跟我们预计相吻合。相对上半年这么一个逐渐严峻的环境,我们对上半年的业绩还是相当满意的。但是,上半年的业绩并不代表下半年的情况,我们觉得整个这个环境实际上是越来越恶劣,所以我们认为下半年的情况,市场情况肯定没有上半年那么好。
华兴下半年的计划在三方面,从上半年的业绩大家可以看到,我们实际上跳出了TMT行业,在传统行业已经做了很大突破。上半年40%的案子在传统行业,那么下半年这两个工作我们会继续延伸去做,继续在传统行业里面拓展。我们还会重点关注买卖兼并的一些案子,相信随着市场的变化,买卖兼并会逐渐成为一个投资者看重的退出机制,不像以往只有简单的IPO方式。从我们上半年所做的案子来看,尤其是51和巨人合作,一些战略投资者在市场上逐渐越来越活跃,这也造成了有很多潜在买家在里面,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也要下很大的力度。
当初创办华兴资本的初衷挺简单的。第一,我从1996年进入国内资本市场,民营的生意我做过,国企的我也做过,我不想继续做国营生意。第二,近10年我深深地认识到真正推动中国经济成长实际上是民营企业,我希望为中国的民营企业做一些事情,而中国民营企业跟资本市场的结合又是成为他们发展道路当中越来越关键的一部分,我在这一块的确可以提供一些价值。第三,我认为市值是一个巨人但是也一颗脆弱的心脏,中国的一些行业已经是巨人了,但是一直遏制中国经济发展很重要的最核心的一部分在我来看是中国的金融体制,我也希望通过华兴来做一部分贡献。
我们做项目,做项目成功以后,收取一些服务费。我们华兴有我们的原则,项目没有成功之前,我们是不会收取客户任何费用,这一点上跟别人不同。很大程度上因为我们对这项目有信心,我既然承诺做你这个项目,我肯定要做成,而且我觉得只有这么做,我们才能真正的使客户和我们捆绑在一起。至于费用收取的方式,各种各样,有时候收现金,有的时候也会把收回来的资本再放回到我们的客户里面去,使我们跟客户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应该是说华兴的收费标准在行业里面我相信是最高的,之所以可以做到这一点,也反映我们华兴服务的质量,虽然我们的标准是最高的,目前很少很少有客户说,因为我们收费高而不选择跟我们合作,那没有的。
我们发展速度算快的了。2004年我成立华兴的时候只有2个人,现在已经有80多个人了。我们最大的瓶颈是我们自身的管理,只要我们管理的人跟得上,公司还是会有很多扩张空间的。
我们现在自身的状况,要去IPO的话,各方面条件都已经达到了。从财务上来说早就达到了IPO要求。但我们作为一个投行的话,IPO对我们很慎重,原因在于说,高盛花了150年的时间才决定去做IPO,摩根也花60、70年的时间才去做这件事情,投行作为一个公司,它有很多优势的地方,最主要在于管理层跟决策层是合二为一的。你纵观历史上真正做的成功的都是管理层和决策层合二为一,如果上市很大程度上会影响我们关注长远战略的灵活性。具体到我们最担心的是公司上市以后,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公司的文化。我们现在是一个私有的合伙制,整个公司感觉大家像大家庭的氛围,但是一旦上市以后,可能这种文化会受到影响。
国内新兴投行市场前两年是方兴未艾,这几年尤其是进入今年以后,这个市场肯定会碰到挑战。经过这几年以后,市场会越来越规范,而且从现在开始客户对品牌的效应越来越强。客户以前可能对我们所做的行业,所做的事情可能也不太了解,觉得这个行业总会有人做,投行都会作这个事情。但现在能看到,彼此间提供的服务与能力都有很大的差距,品牌效应在中间逐渐凸显。
我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把华兴从几个人的公司建立到80个人的公司,投行经历使我奠定了很好的基础。投行有自身的文化与管理模式,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我没有这个环境里面呆过,我是很难去适应这种方式的。投行里面最核心最核心的就是人力成本,而投行的人又不能真正的去管理它,很多时候都只能鼓励他,激励他才能把这件事情做好。没有在投行的环境里面呆过很难真正的去理解这个事情。但是反过来说,我离开投行在亚信的经历,也给我带来很大收获。一方面,怎么样管理创业性企业,怎么样在战略上做规划,战略上做判断,这是在亚信中学习到的。毕竟从投行里面出来的人,是做项目的好手,但是不一定是做企业的好手,战略思考的能力比较弱一些。
一个专业的投行,就像我们公司里面所招聘的人讲的要求,到我们公司来工作的人,一个他们对工作要相当有热情,真正热爱自己工作。第二,要积极主动去工作,不是别人告诉他,你今天要做什么样的事情,而是自己主动去发掘一些机会,主动为自己找一些事做。第三,在投行里面很重要的一点,必须是一个很会沟通的人。第四,对华兴来说我们相当看重的是,到我们公司工作必须有团队精神,因为在投行这个行业团队精神太重要了,靠一个人单打独斗做不成事情的,所以一个人再能干,如果没有团队精神,也不适合在投行做。再到之上,我觉得真正做的好的投行,他必须要对一个行业,无论是对于行业或者对于产品都有很深刻的理解。第二,这个人必须要有很充分的想象力,能够在一个相对复杂的环境里面,很快的看出最核心的东西来,而且能够为客户创造一些真正的价值,这种想象力与创造力,是一个顶尖的投行家和一个好的投行家之间的最大区别。
在VC和PE热火朝天、新基金潮涌的年代,即便是老牌投资机构IDG也未免会感到迷惑和痛苦。在这样一个时期,如何求取创投热潮背后的投资真经?捕捉行业里稍纵即逝的机会?把握风险投资永恒的主题?IDG全球常务副总裁熊晓鸽,这位记者出身的中国风险投资元老,就此接受了上海证券报的专访。
要坚持长期回报心理
上海证券报:您认为二级市场与VC和PE现时的关联如何?
熊晓鸽:过去两年是所谓的牛市,股市比较热。这两年,新基金刚上来,为了做业绩,就会去抢项目,就会给企业家更高的价格,这对我们老基金压力很大,所以对我们是“炼狱”。
做投资应该盯住项目的基本面,新基金多了以后,就没有时间去做太多的行业研究。我担心的是2006、2007年投资的速度太快、价格太高,会存在风险。另外,为何很多人投PE,而且大部分是PRE-IPO?因为价钱好算,牛市大家都喜欢玩PE,这是最大的不好。现在国内、国外市场遇到这样低潮的情况,做VC会比较好一些,这需要投资人脑子更冷静一些。
上海证券报:新时期IDG面临的所谓“痛苦”是什么?
熊晓鸽:我们的“痛苦”在于“老革命碰到了新问题”。以前我们投资方就一家,我与麦戈文(IDG董事长)沟通很方便,沟通成本很低。现在我们融了两个成长基金,两年半融了15亿美元,四十几个出资人,如何沟通是个问题。第二,新的基金公司出现带来一些挑战,可能我们花了半天工夫做的项目被人家抢去了。
我觉得,面对问题,投资人要保持一个理性的心态,万变不离其宗,要保持对市场、产品、服务、团队的理性判断,坚持长期回报心理,不要看着二级市场眼色行事,心态一定要好。
早期投资继续“撒胡椒面”
上海证券报:新形势下,IDG早期“撒胡椒面”的投资方式会做什么样的调整?
熊晓鸽:按我们先前的分类,200万美元以下的都是早期的,200万至3000万美元算是成长期投资,3000万美元以上就叫PE投资了。200万美元以下的,我们过去撒得很好,以后还要继续撒。因为对于早期项目不可能很早就判断得那么清楚,新兴领域宁可多撒一点,这种撒,我们过去的失败率不到10%.做成长期投资比较保险,我们投的70%左右成长期项目现金流是正向的。至于PE投资,就是投已经赚钱的。总的来说,还是要根据市场来走,实实在在地练内功比较好。
上海证券报:如何看传统行业投资与新技术的融合?
熊晓鸽:传统行业怎么利用互联网技术来提高效益是关键。为什么我们较少投浙江民营企业?因为出口导向型很多,出口利润率很低,很难建立自己的品牌。一流的商品一定是有自己的品牌。光做出口的话,上游和下游都会制约它,更很难说上市。
互联网对于创业者是个很好的机会,对中国制造业和传统行业是个很好的机会,再加上中国是互联网民最多的国家。此外,对手机这样的通信工具加以改变和转型,是个很好的投资机会。
寻找宋江式CEO
上海证券报:你怎么选择创业者团队?
熊晓鸽:团队领导力很重要,企业最好是找宋江式的CEO,虽武不突出、文不突出,但是有个特长——能把团队在“替天行道”的旗帜下管理起来。能管理好是个本事,毕竟每个人有自己的个性。做企业需要有通才,也需要有专才。
创业者是选手,我们是教练,他们不放弃,我们也不能放弃。在中国与美国不同的是,我们觉得两点在中国很重要——应变能力和执行能力。万一看错了这个产品和服务,但是如果大家都善于学习,进行转型,还是可能做得很好的。比如搜房网,我们1996年投资的,12年了,中间好几次都觉得做不下去了,不少投资人放弃了,而坚守到现在,它成了我们回报率最高的项目。
上海证券报:IDG在建立人民币基金上有何打算?
熊晓鸽:我们还没有建立人民币基金。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们现在在管理国外的钱,如果又管理国内的钱,我们的精力是不是够?第二,如果投资的领域是一样的话,会有利益冲突的问题。过去我们通过海外架构投进来,再到海外上市,创造了新的就业机会和亿万富翁。不过,遗憾的是国内上市的服务商没挣到钱,中国股民没挣到钱。用我们的经验和本事,如果有比较优质的出资人,能管人民币的钱,我们也愿意管,这是个好事情,但是如何平衡美元基金和人民币基金是个较大的课题。第三,国内投资人是否成熟了?最后,基金管理期一般是十年,如果政府做出资人,在国内还面临换届的问题,持续性上是不是有问题?把政府的钱管得规范化、专业化也是个问题,我们还在探讨。有一种交流,更多的是教训的交流,这特别值钱。
IDG这个个品牌我不会放弃。作为投资人,我还没有碰到一个人像麦戈文那样对中国市场情有独钟,他来中国104次了,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帮助,我跟他做了17年,觉得很好,关系很好,没想到要摆脱。
由清科集团举办的“2008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中期论坛”于2008年7月9日-10日在杭州举办。新浪科技作为独家门户合作伙伴,对此次论坛进行全程直播。
以下为VC专场一现场实录:
主持人:下面我们要进行第一专场VC专场—空前繁荣下的沉静思考,我们欢迎第一个专场的各演讲嘉宾,我们非常容幸地邀请到清科集团副董事长吕谭平先生作为本场主席。下面让我们热烈的欢迎吕谭平先生和第一专场的各位嘉宾,有请!
吕谭平:谢谢大家。第一个专场我们请到的演讲嘉宾都是行业的重量级人物,很多参会者都想来听听他们对上半年的体会和对下半年的展望。清科数据已经明显反映了上半年有50亿美金的基金成立了,现在看来还是融得多,投得还没有跟上。最近清科举办了一个活动,有很多人从美国、欧洲来参会,他们讲,现在在国内要投一流的基金很难进去,就好像我们在座这六位,其实要投一流的基金的钱比这个多得多,是几倍数量级希望参与投进去的,如果不是原来老的投资者基本上我相信都很难进来。看来中国对一些IP来讲,他们感到市场很难进,这个很热,有点像硅谷一样。
第一个问题分享一下,怎么看中国市场?温度怎样?投资的机会,我看每个人都不一样,碰撞的时间也不是很多,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每个喜好的投资机会不一样,希望我们主讲嘉宾能够分享一下他们对市场的看法。
陈浩:各位上午好,非常高兴今天参加清科组织的这些风险投资的论坛和聚会,我是陈浩来自联想投资。我们联想投资是2001年开始成立的一个风险投资基金,至今我们管理了四个基金,已经投资 超过70家企业,主要集中在IT和IT相关的通信、软件等等这些方面的企业。今年我们刚刚完成了第四期基金的募集,就是在倪总刚才介绍的数据里面,我们是第二季度完成的,我们新的基金的规模是4亿美金,超过前三期的总和,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已经超出我们前面几个基金,其实也是代表我们对中国创投环境和未来发展一种看法。我们觉得还是大有可为、大有机会。
说到今天来看投资环境是不是有过热的趋向?我们觉得虽然表现出来有一些价格上、或者竞争上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其实在中国,我们觉得中国的资本投资回报的高潮并没有到来,我们愿意抱有更强的信心去追逐更好的未来。
吕谭平:谢谢陈总,下一位嘉宾请讲话。
冯涛:我是来自上海联创投资管理公司,我们管理六亿美金,投了两亿不到一点,还剩下4亿,我们投了50多家公司,到现在为止有18家上市。
我认为今天的会其实是这么多年来创投会议冷却后一个会议,已经热了四五年了,我觉得冷一冷也比较有好处,就像股市、房市都在冷却。我觉得投资市场也应该冷静一下。
讲一下,股票价格下来了,但是PE价格没下来,对我们来讲,这是一个最差的组织,如果等到PE价格上来的话,对这个行业长期、稳定的发展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第二个人民币的项目是远远大于美金的项目,从质量、数量来讲,都是远远大于。虽然人民币也不少资金在融资,但是总的规模比美金还差得很远,市场还是有一点生意可以做的。
第三个一些不好的项目,渐渐地暴露出来了,有一些诈骗的项目,有一些不符合标准没有上市的项目,有一些上市了以后,因为违规被宣传的项目渐渐出来的,就像一个大的泡沫在被吹掉的时候,这些小泡沫先开始被吹掉。今年还会有很多这样的小泡沫会被吹掉,我们希望这些小泡沫不会影响整个大的市场。我也经常和一些同业人员共勉,希望自己不要摊上这些不好的事情。
就这么三个趋势,谢谢!
主持人:谢谢,下一位嘉宾靳海涛。
靳海涛:谢谢清科,给我们这个机会,我叫靳海涛,来自深圳创新投,到现在已经投了180个项目,已经上市有36个,今年上半年上了四个。我对现在形势的判断,从我们自身的实践来看,今年上半年大概过投委会的项目过了60多家,比去年同期增加了,投资的数量也比去年增加了,总的感觉没有看到滑坡的迹象。
对宏观经济形势的判断,我个人有三个判断。
第一个我认为中国经济不可遏制要变成“世界老二”早一点会在2009年,晚一点会在2010年实现,GDP总量超过日本,如果是继续发展,优化结构,又快又好,要加强PE和VC能够优化机构的投资。
今年的特征非常明显,就是结构在调整,单纯靠拼资源消耗的,单纯靠出口的,产业特征比较传统的,靠劳动力来拼杀的,这些企业今年碰到很大困难,而且今年上半年尤为突出。
这样一个结构调整需要VC和PE的介入,VC和PE一定是投创新的,有前途的,会加速结构调整、更新换代的过程。
第三个我认为中国的投资现在的量跟发达国家相比是非常小,中国企业的成长模式从过去自我积累为主,开始逐渐向自我积累加烧钱相结合这样的模式转变,如果是要烧钱,恐怕我们投的钱远远不够,所以中国企业现在获得的钱主要是间接融资,向直接融资的转变也是现在遇到一个非常大的变化。
从以上三个角度的分析,我认为中国的VC也好,PE也好,没有过热,是刚刚兴起,只是需要洗牌而已,但是前景还是非常光明,不个人的判断,不一定对。
熊晓鸽:我是IDG风险投资公司的,首先感谢清科给我们创造这儿一个机会,大家都到杭州聚在一块来分享一下各自的欢乐,更多是怎样一种痛苦,怎么来琢磨这个事。
刚才看到倪正东做的一些报告,其实我在想,其实现在说退出比较少,市场都不好,尤其是资本市场,但是其实我也在想,我们也经历过这样一个事情,当年在911年以后,在美国互联网的泡沫破灭以后,在那个时候大家也觉得很痛苦,以后会怎样?但是作为风险投资也要投,现在一看,那个时候投的项目后来取得的回报也比较好。当时钱没有这么多,你可以花很多的时间去研究这些公司、团队,价格也比较合理,后来回报都很好,在这点上,可能外面的市场不好等等,可能PE更加合理,这个时候对我们投资来讲,是一个比较好的时期,因为我觉得刚才冯涛说是过去四五年,其实他说得多了一点,其实真正热了以后是05年以后热起来了,实际上才三年。
过去两年时间对我们来讲是比较痛苦的,一个是投得很快,价格也很高,新的基金也很多,你不投也挤着你往里投,因为我们做的比较早一点,自己也开玩笑,就像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刘少奇不理解,其实是“老革命碰到新问题”我们从来没有碰到过一下子有那么多LP,拿着钱要你投,也没有看到那么多基金上来跟你抢项目,当然创业的人也很多,我觉得都是历史发展中不可避免的一个事情,但是我觉得你要作为一个成功的风险投资基金,你的目的还是要寻找有很大优质的公司,很有潜力的公司,能够做大做成功。
另外还有一点,从统计上来看,风险投资过去还是集中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这些城市,占了80%以上,现在像杭州还有一些别的地方,我看发展也都很好,比我们那时候互联网泡沫破灭的时候,很多地方比那个时候北京、上海、深圳的机会环境好很多,没有理由我们不可能创造更好一些成绩。
所以我一直在说,中国是创业者的天堂,刚才在会上我也在讲,杭州是人间的天堂,而且我觉得杭州的创业精神可嘉,昨天我11:30飞机到了,一下飞机,几个创业者开着自己的SUV找到我,我觉得创业精神非常可嘉。
当然也面临很多新的挑战,但是对我们做投资的各位来讲,我继续认为中国是一个炼狱,对我们来讲还要继续炼内功,怎样在新的形势下,新的挑战中能够作出一些新的事情来。
蔡市长说要提到杭州,他就会提到马云,刚才也说到阿里巴巴,马云这个公司上市了,对于阿里巴巴的创业来讲已经成为过去,大家知道比尔盖茨也退休了,中国能否出现下一个比尔盖茨,我现在在想这个事情,我觉得有这个机会,因为比尔盖茨创业的时候连互联网是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中国很有可能,下一个比尔盖茨可能出现在中国,谢谢大家!
徐新:我是来自今日资本,我们今日资本管理23亿人民币,我们帮企业家建立一个KPI系统,还有企业文化,我们的团队要花40%的时间跟企业家搞在一起,参加他们的月会,帮做电视广告的创意,还是比较有效果的,所以会坚持走这短路。
对于这段时间的感受,我们的工作时间非常长,我想我们团队大部分同事一个星期大概要工作6-6.5天,我们觉得很辛苦。我听说靳总每天凌晨两三点钟,群发短信给企业家表示祝贺,每个周末我们拖着一个疲惫的身体,一般会碰到熊晓鸽,我们好像过得很辛苦,这个辛苦是不是有回报呢?我觉得第一个我们投的企业到底怎样?第二个我们自己有没有进步,有没有赚到钱,从投企业的角度来讲,我们也看了一下,这两年投的企业到底感觉怎样,我的感觉是成长是有的,再加上我们选的企业还可以,可能成长40-50%,我们三大法宝一上可以上到70%,收入的成长是不可质疑的,另外一个是利润的成长,这点有点压力,中国原来是一个价廉物美的国家,现在劳动力、房租、原材料的成本都在增加,你投的企业能否这把转嫁给消费者?最终就像日本一样,其实日本整个腾飞起来,经济的成长,GDP到三万多美金,就是20-30年的时间,中国有在走这条路,你一定要拥有自己的品牌,而打造品牌是一个很长期的过程,我们觉得还是要“塑造品牌”。所以凡是赚大钱都是拿着时间长的,凡是提前退出,都是最后要死的,基本上成长的速度,投资前是30%左右,我们进来以后,就要50-60%,这样里拿七八年跟三五年还是不一样的,我们还是创造财富早期的阶段,股市不好对我们是一个好消息,股市不好,上市拿不到钱的好企业,就到我们这里来的。
还有一个市场要细化了,学习一个行业要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的感觉你要取舍,不能什么行业都去投,每一次都是重新学习。比如说一个消费品,到一个大卖场,你怎么做渠道,这种你犯错误的概率不是很高,要形成自己在某一个行业投资的专长,也是很重要的,美国、欧洲我们讲到我们是VC的时候,他都讲到那是哪一个行业的专长,如果你什么都是自己专长,你怎么去帮助人家成长。所以我觉得市场还是要细分。
第三个我觉得你的资金的规模还不能太大,我们为什么辛苦?就是因为钱多了,一天到晚在找项目,如果你的合伙人就这么几个,大家彼此形成信任关系,就不会那么累了。为什么刚才看到的数据,小型那么少呢?不是小型赚不到钱,就是基金大了,管不过来,合伙人最多8-10个,你说一年能投多少个项目,小型项目是非常花时间的。这样唯一有可能是把投资的金额加大,但是现在市场竞争很激烈,你不大,别人都天天长大,我们到底是做大还是按照自己的规模自己做下去,是做精还是做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远离了自己擅长的东西,没有在自己非常熟悉、非常能干的地方。
吕谭平:上市在我们清科,我就问LP,我说你们怎么选择风险基金的?他们就提到两个,一个是价格,第二个看你在行业里面的专长,对这个行业的了解、附加值,确实有很多创业家们,有些时间有很多战略性的思考,还是可以给他很多的帮助的,因为VC们都跟很多人打交道,所以一方面我其实感觉创业家们可以向VC学习,VC也可以向创业家们学习,相互学习,经常多见一个VC,多了解。
阎焱:我是软银赛富投资基金,是不是很累,取决于你是不是爱这个工作,每个人都很忙。一个是安排,另外一个是心态的调整,谈到对未来的看法,一个是对宏观经济的看法,一个是对我们这个行业、基金未来一个看法。
我的感觉对未来中国的经济,我个人没有那么乐观,我觉得中国经济其实面临一个很大的挑战,奥运以后中国的经济基本上会进入一个相当长的时间里面,非常难一个阶段。因为中国你想想在过去三十年里面,中国经济的发展,一个最大的推动力是通过出口来带动整个中国经济的发展,现在由于原油价格升高,劳动力的颁布,美元贬值,以出口为导向的企业,我个人的判断是有70%以上,是靠出口退税生存下来的,这些企业今后五年的生存一定是非常困难的。中国实际上这么多年来,国家采取能源补贴政策,我在香港开车到深圳加油,我在深圳加满一箱油的价格是香港二分之一不到,另外一点中国一直是对环境的虐夺性的使用,现在为什么非常热?是中国环境的破坏,我今天早上了看了《华尔街日报》的文章,参加奥林匹克的运动员不到中国来训练,因为中国北京的污染才严重了,每个人都在设法减少对北京的时间,所以中国的经济在今后五到十年里面,总量会不会成为世界的第二,因为这是受汇率控制的,但是有一定可以肯定,中国的经济在今后的五到十年里面,面临一个重大转型的时期,但是这个转型时期对于我们这个行业来讲,是一个好事还是坏事?我个人来讲,好事要大于坏事的地方。在世界历史上,作为一个风险投资或者PE投资,在经济进行重大转型的时候,都会给直接投资人带来巨大的机会,行业的重整,都会造就世界级的公司,我想中国能否造就世界级的公司?现在可以看到一些影子,但是中国真正有哪些企业拿到世界上,如果把中国对于能源政策的补贴去掉,把对于环境破坏加上去,中国的企业能够在世界上竞争的话,我想这个企业不会超过十个,这是我个人判断。
从投资的角度来讲,其实外部的环境、大的环境对我们有没有影响?都有,但是都是有好有坏,比如说现在的股票市场对我们的IPO确实有影响,但是当你投资的时候,价格会低一点,去年中国A股的股市对PE是一个非常大的拉动,说上市是30倍的PE,现在给你7、8倍的PE才便宜了,为什么现在PE没有降下来,一个重大的原因就是现在中国有很多民营人民币的PE或者是风投出来的,这里面我个人的印象,大部分现在新的VC基金管理人的经验还是不够的,基本上撑得比较多,比如说有一个例子,我们看到一个很大的项目,没有投,我们是第一个看,我们后来发现一个美元基金投了很高的钱进去,后面有更多人进去,每个行业“二八”现象一定会存在,股票市场跟风险投资市场总体来讲差不多,我认为中国股票市场90%都是傻瓜?在市场好的时候有好的投法,在市场不好的时候,有不好的投法,这对一个好的VC来讲,在中国永远都有体会。
吕谭平:在硅谷,不管是老中也好,老外也好,他说我希望回去做VC了,中国的机会多。现在一个一亿美元的基金每年的管理费是250万美金,相当多。所以他们可以交很多优秀的人才,现在市场很大,但是人才比较少,大家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陈浩:联想做了这么多年,我们投了这么多企业,真正企业不行了,关闭了,而且我们投的相当数量是早期的企业,在座各位投晚期的企业,我们最近两年投一些晚期的企业,几乎是无一失手,到底风险投资到底是在面对风险还是在规避风险的问题?我们要总结两个,第一个要总结为什么输掉,第二个总结为什么错过一些非常成功的案子,从这个反思来看,我认为真正的挑战不说这个价格高还是价格低,你能否挤进去这个项目的问题,真正的挑战你能否找到真正有潜力的创业者和企业家,赌的是人。打个简单的比方,现在说很多的投资案子,都超过一亿美金,大家觉得心里很紧张,如果两亿美元的时候,投进去百度,你现在也是非常的高兴,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最终是看这个团队和一个人,这里我不是在这里说,因为在座有很多的企业家,鼓励你们把价格抬上去,我们不会去看客观环境的变化,竞争或者是价格,跟主要是反思自己,我们到底有没有眼光,有没有能力去接近这些真正能成就大的事业的企业家,能获得他们的信任,获得他们对我们的认可以后,拿我们的钱。这是我认为VC真正的挑战。
再讲到吕总问到的人员流动性的问题,应该讲联想投资在一成立开始,就非常认真来想,到底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合伙人,需要建立什么样的团队和什么样的机制,不是说做的很少,我们毕竟才7年时间,但是也有一些体会。
有三点可以供大家分享:
第一点一个机构、一个基金,基金管理机构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这个目标里面当然有获得回报本身,更有大家怎样在一起合作、共事,但还有一些超出赚钱其他有意义的东西,必须是一个更大的、更有理想的目标,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更好的工作。
第二个就是团队的工作的形式,这里面包括决策,包括在每一个项目当中的负责人,以及其他人怎么配合等等,这里面不乏有一些规则和流程,甚至有一些理念层面的探讨,这个需要有很长时间的积累和磨合的。
第三点就是激励机制,就是合伙人在分享收益,以及收益的比例还有动态的调整。这些东西必须考虑很细,我想作为创始合伙人更应该在这些问题上想得更多一些,我们的文化还是分享的文化,并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人,就是这个公司毫不动摇的,因为联想投资可以告诉大家,我们建立一个合伙人的退出机制,不是为以后分家做的,不是这个意思,做到一定程度,要有新人进来。
所以就是这个三条,我们一直在摸索,也希望跟业界的朋友们多分享、交流,谢谢!
主持人:请冯总给我们说说。
冯涛:这个问题我们以前没有讨论过,我自己把自己看成一个足球俱乐部的经理,当然我们球会是很小的球会,每个赛季下来,如果成绩很好,肯定有一些明星出来,像罗纳尔多等等,这些人肯定要到年薪更高的大的俱乐部去,我觉得我作为一个俱乐部的主管,我要考虑每一个球员的利益,而每个球员只不过是考虑自己的利益,特别是一些比较大牌、自私的球员,也无可厚非,第一个原则是考虑公司的利益。
第二个力图建立一个比较明确的,也比较优秀的公司文化,比如说独立思考,比如说共享的文化,比如说我们赚了钱,25%是风险投资人的。
另外像阎焱提供快乐的工作、快乐的赚钱,这种好的公司文化,同时公司发展非常的快速,有一些非常好的机会,主要从这两个方面。VC和球会还有一点非常相似,往往表现最好的员工首先提出来要走。作为主管合伙人我是一点都不在乎的。
靳海涛:我们那里也有流动,这都比较正常。
怎么留住人?我的理解首先是一个文化,要有一个好的文化,大家能够接受。第二个大家要参与,因为我们这种是公司制的,我们让所有投资经理参与的是所有人都可以参加我的所有会议,包括投资决策委员会,投委会有投票权,但是每一个员工都有听会的权利,或者是发言的权利,让所有的决策在阳光下决策,还有其他一些制度上的安排非常重要。
第三个有好的激励和约束的制度,一个公司留住人跟你的品牌非常有关系。我们在这个行业非常缺乏人才,所以培养人才也是非常需要的,好在这个行业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行业,也是一个“空手夺枪”的行业,累一点也很开心,也不觉得累了,我认为你每天应该保证你足够的睡眠的时间,然后把身体锻炼好。
我感觉实际上中国还是很多人还是适合这个行业的,你要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而这种锻炼的机会最好是一个比较大的机构,比较规范化,他在这里走了一圈,走得了“正道”,很多是小机构,不利于人才的培养,也不利于规则的设立,当然这是发展过程中正常现象,在洗牌过程中,大机构规范化运作的,讲究服务的机构转移,人才向这个方面的转移也是一个趋势。
熊晓鸽:IDG现在在过去六个月中间我们融了两个新的基金,一个是成长基金二,一个是(英文),一共是11亿。
回答刚才的问题,第一个是海外有很多人想回来,我当年92年在中国融资的时候,跟英国一个很有名的基金,他说他愿意来帮我融资,但是跑了一圈以后,他说中国太早,他也没有经验,一般要帮你融钱,最好有个十年,在美国做过,有经验,现在你很难融资,第一个我很难帮我融到钱,他说早了十年,当时我个人觉得怎么就你能干,我就不能干?中国那么多机会,你既然认可这个机会,为什么不让我进这个门?现在做过来以后,IDG董事长愿意支持我们,就这么做起来,现在我特别感谢他,特别有远见,现在回过头来讲,真的有点“无知无畏”。当时能够靠的上你是吃过亏,你的教训。因为这个教训我给你的钱,你以后在管理过程中会避免过去犯的错误。很多钱都到中国来,希望从国外回来能够讲英文会比较好一点,但是我给他们一点建议,不要匆匆忙忙自己搞一个资金去融钱,最好跟一些企业做投资的部门先去练一练,还有一个办法,找到现在的基金,慢慢做起,积累一些经验这样比较好一点。
谈到公司内部,一个是人才的流动问题,还有一个人才培养的问题,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有7个资深合伙人,所谓资深合伙人就是我们在一起合伙十年以上,这十年以来,大家沟通比较好,加在一起我们职业的年龄超过一百年,很多教训的东西可以在一起分享。我刚才谈到大家在一起是不是很累?我现在想起一个事?我觉得人生中间最累是上大学的时候,可是特别开心,我本来是理工科,后来去学英文,可以比别人花更多的时间,头一两年有五个小时的睡觉就很好了,可是特别开心,就是因为你在学一个新的东西,要开心,一个基金的公司能够长期发展下去,必须学习,一个是互相学习,还要去学哪些行业,一些市场的变化,我谈到投资者“炼狱”并不是贬义的,是在炼你的工夫,是一个很开心的事情,当然也要注意身体。
第二个大家都谈到公司文化,其实公司文化的形成,其实跟个人的,尤其是比较资深的合伙人的个性有很大的关系,实际上说到底其实这是这帮人平常的所作所为,言行举止,都是这些。
第二个要培养人,最好是公司里面培养比较好,因为这样融合能够比较自然一点。
最后一点就是你的激励机制方面比较合理。大家最近看到我在几次提到我们投公司要投像宋江这样的CEO,他个人不是每一点特别突出,但是他能够把各种性格各异的人网罗在旗下,那些公司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一个分配的机制,都是追求“大碗吃饭,大口吃肉”以后不同了,人多了,要分座次,但是能排座次是打了很多仗,分配的机制比较合理,这样你才能够继续去“替天行道”。不仅我们投资你要找CEO要找像宋江这样的人,我们自己管基金也要学宋江,怎么把不同风格的人能够团结在自己的团队里面,把事情做好。
最后一点你还是要根据市场来做判断。所谓的“招安”对我们来讲就是怎么退出?但是各有各自的做法,我觉得做VC自己还要继续练,中间可能就是学习,这样你才能够乐在其中,你觉得很苦,可是你学了一个新的东西,你会觉得开心,你老在重复自己的话,不会高兴,但是你学到一个新的东西,怎样跟新的市场新的挑战能够找出途径来,能够带给带来乐趣。
吕谭平:谢谢熊晓鸽。另外我看到一篇文章,一个VC真正能够锻炼成一个有资力的VC,要需要20万以上的钱才可以。我们请徐新给我们分享她的看法。
徐新:说到刚才说的累的话,我觉得大家都不会为了钱而工作的,是为了工作而工作的,累但是快乐着。
我们这个行业现在挺浮躁的,主要的原因就是钱太多了,新的基金主要是挖角,这是市场造成的。我们自己觉得团队要稳定,一开始要招对人,一个人的性格是天生的,也是决定一生命运最基本的条件,在这个时候 找来的时候,30-40岁,性格是不太会改变的,所以一开始到找对人。
这个人的选择,就像你给他结婚一样,需要很慎重的,但是光通过面试,不是会看到一个人的本质,所以先要“试”一下,就像结婚之前要先同居一样的。比如说以顾问的形式,要先试一下,来一个高级合伙人,就像两个人六七十岁还要搞一个“二婚”,以咨询顾问跟他在一起共事一段时间,你觉得不错,就变成合伙人,如果中间走了,对公司没有什么杀伤力。
第二个我们还是注重公司内部培养的。我们下面年轻人很多的,也是给大家一个比较好的空间,但是公司有一个比较好的文化,在这个文化下培养人,但是这帮人起来,风险就比较少,但是开始两三年高级的人比较累的,要带团队,我们现在两种方法都有,但是更注重内部培养,只是稍微辛苦一点。
另外一个团队要认同一个理念,这个理念认同了以后大的发展方向没有什么矛盾,第二个不要为钱而工作,如果这个人因为钱走了,我们会很高兴。说明这个人不合适我们,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就牺牲了整个体制跟文化,这个也是不可取的。
阎焱:大家都讲了很多,我很快说一下。我觉得第一个中国的VC行业和PE行业,其实是“婴儿期”,在过去真正兴旺起来,只是在05年以后,所以时间很短。在这样一个早期的发展阶段,再加上中国对VC和PE的人才是非常缺乏的,所以人才的变动一定是非常高的。这个不光在中国,在任何国家早期都是这样的,美国的风投早期也是这样的,就是现在美国一些著名的基金,也会有这种现象。这种现象其实很正常,我们在座这些基金,我们这些基金的合伙人,最多是我们这些比较成熟的基金经理,每天都会有同行来挖走,这些都是很正常的,这个市场是一个新兴市场,一定会有很多人来,在美国要挖角就找GE去。
刚才我的同事们都谈到,一个人,尤其是在一个比较聪明能干的人在一个公司里面待下去,有几个原因,第一个他跟市场的行情比起来,他是比中间值要高的,或者是在75%以上的。因为中国人到底我今年收入是20万美金,还是30万美金,他觉得我跟其他人比起来比他们少,追求的是一种感觉,一种差异的东西。
第二个可能是这样的,他觉得在那儿他能够发挥作用,比如说参与投资、做决策,或者给机会参与,他感觉就很好。但即使这样,每个人有不同的想法,比如说一些人,中国这么好的机会,要么我自己想搞一个基金,你怎么办?在心态上我觉得要更开放一些,第一个很正常,如果你变成一个“黄埔军校”从你这里出去,都到别人那里去当官了,你也挺好的。还有我们要尽量创造一种氛围,一个企业内部,要把各种东西制度化,这样每个人参与做项目。
总体来讲我们基金一个口号,“大家高高兴兴去赚钱”。都很开心。
吕谭平:下面留下五分钟给大家提问。
提问:非常感谢大家刚才的发言,我姓朱,是做丝绸围巾的,我想问一个问题,你们创投是如何找项目的?问一下徐新。
徐新:这个问题需要三天也讲不完了,第一先找行业,再做细分市场,再做深度的调研,把前五名、前十名都找来谈一下,觉得这个企业家不错,我们就会投他。谢谢!
提问:刚才几位嘉宾讲了很多很有见解的观点,讲到国内行业实体产业也在发展,比如说以前是做物流也好,做设备,但是现在很多赚钱了,这个产业本身自己也开始去做投资,这是它的一个做法。
我们公司自己也是这样,有很多产业,比如说一些规模大的,或者是在国内有一定的产业地位,他们也去做投资的时候,你们这些专业的投资人怎么去应对这种情况?
冯涛:钱是你自己的钱,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吧,这是你的钱,不是我的钱,你该投谁投谁。
靳海涛:我们看到很多企业家他们有富余的钱以后想做投资,有两条路,第一条路委托给像我们这样的管理机构,可能我们是成功和失败历练出来的,投得比较准确,使你这个钱升值的可能性要大一点。你自己要做的话,不一定会做的那么好。
第二个如果你自己要做的话,要围绕你那个行业做一个细分的基金,不要全行业都要做,因为你对这个行业非常了解,会找一些对投资比较熟悉的人,做本行业的一个基金,这样效果可能会比较好。
最忌讳你听人家说好,或者感觉好,你就投了,这个时候就可能会失败。
陈浩:中国的企业家还没有到这个阶段,占主导地位的是,我这个钱为什么交给你去投?毛主席当年教导我们,“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最好的方法是你有处置的权利,你可以去折腾去,可能过一段时间,你去学到一点经验,只有当你自己认识到以后,你才会意识到要找专业的投资人去管理,这个学费要付的,但是不要付太多了。
陈浩:在国内联想在走联想自己的路,联想从产业赚钱了,开始做一点投资,我觉得中国的机会很多,对这个做法我还是鼓励的,但是还要学习,我不能说联想已经成功了,但是十年以后,我觉得我们会走出中国自己的产业怎么走向金融成功的路子。
前面的演讲非常重要,因为在座今天很多是浙江的民企,大家也在想资本,这里面最基本一个东西就是要投人,所以要学会去判断人,还是一个是长期的投资观念,前面我们投了一个案子,01年到现在,现在市值五亿美元,我们投的时候是5000万,你认为到头了吗?其实我认为未来才刚刚开始。所以一个想法是非常重要的,不是说赚快钱不好,可以赚,但是不要因为赚了快钱以后麻醉了自己以后,就忘记了长期投资的资本,中国是如此,美国更是如此。
熊晓鸽:我补充一点,我觉得刚才陈浩谈得挺好,其实他说的是拷贝VC,他提到了英特尔和GE,但是曾经很早以前我给刘总沟通过,英特尔和GE在美国做的不错,但是还有一个激励机制问题,人待的不长,并不是一个VC。
还有一个要避免一个事情,因为你在这个行业里面有一个领头的地位,但是如果投相关的东西,或者是投延伸的部分,别的人投的话,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做大了,卖给他,本身有一个竞争的东西在里面,我们有的时候不太愿意跟VC一起打交道,会带来一个利益的冲突东西,如果是纯粹的VC,你追求就是回报,你现在带上一个包袱,这样有不利的地方,就像说微软也一直想做VC,但是他很难做。
最好公司不要太强,最好是成立一个有点类似于基金的基金也好,最好做专业的发展,可能对它的回报会更好一些。
吕谭平:谢谢大家,我们这个专场就到此为止,我们掌声感谢我们的主讲嘉宾,谢谢!
其实中国的VC跟PE过去五年的发展是非常非常快的,而且是非常非常成功的。我想当时我们分拆出来弄一个亿的美元基金很难,六年以后再回头看,已经好多了,我最近去了一趟日本,我发现在的PE的量跟日本已经很接近了,中国的发展很快,中国的经济对长远的前途是非常非常乐观的、非常非常有信心的。但是这里面也有很多的不确定的因素,我自己觉得风险也是在加剧,就看大家怎么在这个更加不确定的环境中怎么把握这些成长的机会?
我想是这样,我看了02年到04年这些成功的退出的案例,看一看它的至少从PE角度回报是从哪里来?大概是两块,一个是投资的企业高速度增长,一块是上市以后资本市场给我们的议价,这两块东西我们在融资的时候讲的很清楚,中国经济每年10%的增长,如果这么多聪明的创业投资家选点好的企业,这个增长肯定是一个非常好的。
在过去三年里面,从04-07年资本市场非常好,而且从03年5月份,退出通路有一段时间是畅通无阻的,从A股市场来讲,现在流动性、市盈率,股权分置解决以后,资本市场的议价期望值是很高的,但是这个生意模式再往前套,有了一些问题。首先我觉得资本市场议价这个事现在就出了问题,国际资本市场回调,回调到很多计划IPO今天出不去。国内的资本市场虽然目前来讲从流动性、市盈率看起来还有议价,但是审批的不确定性非常大,不可控,资本市场议价基本上我看也没什么,我看最多是一个β,不是α了。
企业既然增长,但是也有不确定的因素,所以我想很大的精力是要把投资的企业做好了,这方面我们要向美国更成熟的创投的办法,在中国怎么学我们也在摸索,从这个基本判断来看,我想可能有一些挑战,这些挑战就是自己随便想到的,首先一条我觉得企业增长可能会放慢,宏观因素我就不说了,我也不是经济学家,通货膨胀、人民币升值、能源涨价,这一系列的麻烦事,凡是制造业都面临一个原材料成本、能源成本、劳动力成本增加,所以在现有我们已投的企业中的利润增长和将来分析的企业中的利润增长,看来要有一个比较认真的考虑,这些增长的可持续性。
第二就是行业周期,行业周期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我们的资本市场回调以后,我们这个行业回调好像很慢,滞后。我记得我刚刚从业的时候,投资的作价是按净资产算的,国有资产评估完了有一个议价,大家谈净资产,后来不行了,谈PE,但是是单位数的,这个后来也不行的,变成今年了,后来变成双位数了,快成明年的,后来就变成PEG,往前增长全都算上,风险越来越大,这是一个看法,这件事要有所反思。
资本市场的议价,这件事情我个人觉得在假设中,反正是原来就没有过,但是后来逼着要考虑,这个是我觉得至少在投资决策中恐怕已经很难再打入假设了。经济周期跟资本市场周期的出现,可能是个机会。这个机会至少在我看来,可能有两个,一个就是要质量优先,跟最好的企业家做合伙人,你就要怎么做?我觉得首先是要有一个很好的心态,要看得比较长远。这里面我觉得还是有些惯性,做了半年的项目,做了一年的项目今天都要一些反思。所以我觉得经济周期,总的来说,大家对中国的经济增长,企业今后变成一个很大的公司,都是非常任何怀疑的,但是在今天这个环境下,行业的选择、企业的选择要更加小心了。
还有一点我想讲讲融入中国的生态环境。以前至少大多数外资这些都是两头在外的,对中国的金融生态环境其实不很理解,我觉得我们还有点运气,原来在中金公司理解多一点,中国的生态环境首先当你A股上市,特别接触国内融资,你会觉得监管环境是完全不一样的,在国外这是一个不监管的行业,在国内你进入了一个审批,一系列的游戏规则,发生了很多本质上的变化,对于这些要熟悉。首先你要各个监管部门有很充分的沟通,理解政策才能把握投资的方向和风险。
第二个地方政府这个环节也很重要,刚才听到市长讲了,地方政府创造了这么多良好的环境和机会,怎么能够理解地方政府一些思路?能够找出共赢的生意模式,对于创投和PE来说又是一个新的挑战,这些机遇放在这里,怎么能够设计一个共赢的方案,也是新课题。
中介生态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原来我们都是投资银行、律师楼,是不同的圈子,现在进入另外一个圈子,还是律师楼,但是不同的律师,券商也不一样,人更不一样,但是是人的生意,所以中介生态也会发生变化,一旦你退出A股,中介生态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所以要花时间去拜码头、交朋友。
融资生态更不用说了,融资生态今天人民币基金已经从法律大的框架上和主要投资人的动向上已经开了一个口子,但是法律、工商、税务的完善、监管制度的完善,投资人的成熟和融资的法律框架还都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方面也需要业内人士努力,去实践,也需要社会和投资人来逐渐接受我们这个业态,这个方面也需要做很多很多努力。
我觉得今天PE公司对被投企业的增值服务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们大概从过去整个12个月看,大概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管投完的企业,我们投完的企业是不多的,我们刚才算了一下,大概在PE基金这块,一共投了25个企业,其中13个已经是上市公司,实际上我们还要花多于三分之一的时间,所以这里面的增值?怎样才能够增值?怎样让企业家也把我们看作合伙人?我们一方面要向国际上这些跨国的并购基金学习,也向创投学习,一方面要学习他们成型的东西怎么到中国来,更为有效,才能够保持我们比较高的回报。往往是在调整的时候,在困难的时候才能看出来你是跟他们站在一起,这样对新的企业也看到,PE也好,VC也好,在这方面的形象。
最后,我想中国的机遇给我们一个非常好的增长机会,能够建立自己的公司,能够有一个在创建时候根本想不到的增长,其实我们今天也会面临着一个自身的增长和自身完善一个过程,我想我们内部讨论的时候,经常对我们被投企业有更高的要求,企业应该有一个伟大的理想,应该也一个清晰的战略,应该有一个完善团队,应该有一个非常强的执行力,还有良好的企业文化,反过来要求自己也要做到这一点的时候,也是不容易的,因为都很年轻,我们今年才六年,很多公司更年轻。但是我相信在这个过程中,特别是当有周期性的时候,大家更容易反思,更会形成有自己特色的更加专注的PE也好、VC也好这种公司,我相信下五年、十年中国会变成一个很大的经济实体,很多的中国企业会变成世界级的公司,在这个过程中,我相信我们的VC和PE也会享受这个增长的机会,特别是中国从市场化分配的长期资金还是很缺的,我们占了一个很有利的抓住这些机遇的机会,我相信在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内,大家的机会都非常非常多,都会创造出自己梦想中的公司,会创造很多很多中国非常优秀的公司,给投资者得到非常良好的回报。
史玉柱反复崛起的原因在于,他有一个发现:生活在三、四线城市的人可支配收入实际上很高。这是相对于一、二线城市的人而言的。
从表面上看,一、二线城市的人名义收入较三、四线城市的人多,但是收入的相当部分用于拥有住房及汽车,同时也倾向于在教育和保险上作更多投入。并且,一、二线城市中存在太多消费示范,人们在获得收入之前,可能已经既定支出,比如购买某一个名牌手袋。
并且在一、二线城市的“白领”,其财务状况存在不确定性,在获得一份不错工作的时候,能够支撑其消费结构,一旦工作中断,日常生活就会被打乱。
在三、四线城市的人们在住房及汽车上的负担要小得多,与此同时,他们也较少受到消费示范的影响,因此也就更易于被新的消费方式所大动。无论是保健食品还是网络游戏。如果这种消费支出金额较小,那么消费行为受收入变化的影响也比较小。
至于,这一阶段反复提及的所谓中产阶层,实际上是指富裕阶层。而被一般意义上理解的中产阶层,除去主流的消费,比如说,房产、汽车,在一些前提条件下,可能并不是很好的顾客群。
史玉柱认为,问题的关键在于,以一种什么样的途径让三、四线城市的人很容易获得商品或者服务。那么庞升东似乎找到了答案。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6月26日 21:53 《中国企业家》杂志
不管你在哪个行业、身处哪个城市,只要你是以创新的方式在创业,这就是最好的时代
文 | 本刊记者 潘虹秀
尽管TMT、医药、消费、能源、环保、矿产等领域仍是未来一段时期内VC们的投资热点,但很多VC的投资倾向已开始超越具体的行业。
这是他们经历过数个投资泡沫的一大反思。“2005年,WEB2.0曾经那么热,估值那么高,投资额度那么大。现在看来,抢到那些项目,未必就好。”智基创投的合伙人陈友忠评价道。一位地产界的投资者近日向记者一一列举他去年在经济型酒店和房地产行业中没能抢到的项目后,唏嘘不已地说道:“没投资成,是好事。”那些被他点名的项目,如今都遇到了很大的问题,成了当年那些“幸运”投资者的心头之痛。
“无论是高科技还是传统行业,我们更看重的是创新性和成长性。”深圳创新投资集团(以下简称深创投)的总裁李万寿说道。深创投是本土最大的VC机构。红杉中国资本的创始合伙人张帆也持类似观点。他认为:“在中国,创新型经济刚刚起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赛富的首席合伙人阎焱说道:“我们什么都可以投。”对那些在各行各业进行着创新的创业者们来说,他们能获得的融资机会要比过去多很多。
杀往“二三线”
“现在,从北京飞往南昌的航班总是爆满。”金沙江创投的合伙人潘晓峰就为这种爆满做出了贡献。这一年多以来,他频繁地飞往南昌,那里有金沙江所投资的晶能光电企业。他发现现在有很多风投都去南昌寻找机会。这与数年前,潘刚刚跟光电接触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过去大家只关注广(州)、深(圳)、(北)京、沪几大中心城市,现在更多的VC去二三线城市寻找投资机会。”智基创投的合伙人陈友忠说道。在陈看来,这种变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VC行业竞争所致。
受国内资本市场热潮的驱动,大量的资金、大量的新人涌进了这个行业。一年前,这还是中文夹杂英文、穿衬衫打领带、手握大把美元、享有“造雨人”和“鹰眼”美誉的VC明星们的天下。一年后,突然冒出一大群从未做过风险投资的“土鳖”,抱着大把人民币,高喊着“PE靠酒量、VC靠胆量”,冲杀进来。那些潜藏多年的本土风险投资也突然浮出了水面。
这些没有在国外风险投资企业做过的本土新势力,大多得到了江苏、浙江、广东几大省的民营企业的资金支持。受投资方的影响,他们也更加关注民营老板们所关注的二三线城市的投资机会。最重要的是,他们在这些领地有着深厚的关系网络,比学生时期就留洋的海归派VC有着更本地化的洞察能力。这些富有民营老板本身的创业成功也大大增加了VC们对二三线城市的投资信心。有着本土风投支持的金风科技(36.90,-2.43,-6.18%,吧)、紫金矿业(8.08,0.09,1.13%,吧)、洛钼等在资本市场给风投带来的高回报,刺激着很多的海归派VC将目光投向了更广大的内陆省份。
“即使是偏远的内陆也可以有创新的商业模式,你看新疆的美克美家不就做得很好吗?”一位海归派VC说道。而一家本土的财务顾问也看到VC们的这种需求,将投融会开到了苏州、无锡等中小城市。他感叹道:“来的VC一次比一次多,有时参会的VC的数量都超过了企业数量。”这种局面,完全不同于大城市举办的投融会,那里最普遍的风景是企业家们在投融会上满场追着VC跑。
回归早期项目
“早期项目的投资机会更多。”去年下半年,丁健在接受《中国企业家》记者采访时曾说道。他所在的金沙江创投专注于早期项目。彼时,业界正出现了VC PE化、PE VC化现象。金沙江有点鹤立鸡群。
不过,现在更多的人站在了丁健一边。“我以前做了很多TMT项目,现在基本不考虑了,除非是非常早期的项目。”陈镇洪说道。陈于去年下半年离开了他的老东家集富亚洲,在香港创立了天泉私募资本。
陈转身早期主要是出于差异化竞争的考虑:“并购领域基本是KKR、黑石的天下。成长期项目有了赛富、鼎晖等不错的创投。我们是新基金,现在规模还小,就做做早期项目。”当然,陈也指望就此能打响天泉这个中国人自己创立的基金品牌。红杉、KPCB在美国的声誉,无一不是因其所投的早期项目最终成为了伟大公司。
其实,在过去的很多年,VC在中国投资的基本都是早期项目。这两年,投资增长型阶段VC越来越多,投资的金额也越来越大。IDG的熊晓鸽给出了一个数据:“2006年,在中国的324个项目获得了170.8亿美元,平均每个项目获得了550万美元的投资。2007年,项目均额达到了750万美元。”过去,二三百万美元的投资比比皆是。这种变化产生的原因,主要是因为经过二十多年的积淀,中国有一大批民营企业的规模达到了千万美元级别,利润也有了上百万美元。这促使了相当一批的VC去采摘看似没有什么风险的熟苹果。很多PE也将投资阶段前移,加入了采摘果实的行列。于是出现了VC、PE界限不明朗的现状。
不过从今年开始,越来越多的VC和PE认为:“好果子即将被采摘完。VC、PE不分的局面只是暂时的。最终大家都必须凭自己的专业技能生存。”
采摘果子变成了哄抢果实,促使一批VC下决心远离这个红海。一位VC感叹道:“市盈率已经从4倍上升到8倍,10倍甚至12倍。”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不好的项目也得到了很好的估值。
在这种状况下,陈玮把眼光看得更长远:“今年,我们看项目要比去年更严格。看企业5年、10年以上的增长。”去年,陈玮离开呆了七八年的深创投,下海成立了东方富海创投公司。他认为,有经验的VC可以在更早期的项目上发挥专业优势。张帆、李万寿持类似观点,更看好早期项目。张帆说道:“早期项目,现在反而是良性局面,有更广阔的空间。”
一位LP也支持VC们去看早期项目:“拟上市也不一定真能上市。即使(在国内)IPO了,(国内的《公司法》对VC )也会有一两年的锁定期。为什么不找个更好的早期项目投资?”
在进入亚太市场8年之后,欧洲最大的私募股权(PE)基金公司CVCCapitalPartners正在把目光更多的投向中国。7月7日,公司正式宣布北京办事处成立,并宣布前高盛上海投资银行业务主管朱伟加盟CVC,担任公司中国区董事总经理兼北京办事处主管。
此前两个月,CVC刚刚从一些国际机构投资者那里成功筹集了41亿美元资金,成立了该公司旗下亚太区的第三支基金,这也是亚太地区迄今为止筹资规模最大的基金。“我们虽无硬性的地域投资比例计划,但中国无疑是我们最重视的地区之一。”在谈及新资金的投向时,朱伟表示。
在这个新闻的背后,是这个与凯雷、高盛、TPG、KKR等齐名的国际一流大型PE日渐提速的中国攻略。在近三年相继成功操作珠海中富、吉象木业、亿丰窗廉、鸿兴印刷等案例之后,CVC正准备加力拓展中国的业务,并与上述公司展开竞争。
低调的高效赚钱机器
与凯雷、高盛等在中国鼎鼎大名相比,CVC低调的出奇。但就是这样一个机构,过去两年间在凯雷受挫收购徐工、高盛遇阻收购美的、黑石买下蓝星重重波折的同期,其却顺利完成了对珠海中富、吉象木业等公司的重大收购案,其能力显然多少被忽视。
事实上,CVC位列全球五大私募基金之一,作为一个老牌PE,1981年成立以来,它已经先后投资超过250家公司,管理的资金总数超过460亿美元,其现时投资的企业达到53家,总收入超过400亿欧元,全球聘用的员工数达到31万名。
“事实上,我们一直在默默地积累在中国的经验。”CVC亚洲董事总经理何志杰对记者表示,“我们力求做一个长线投资者,完善所投资公司的风险管理、财务报告制度,改进其公司治理,提升公司价值,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寻求控股权。”
珠海中富和吉象木业是CVC目前在中国两个主要的成功案例。前者为CVC公司引进了更加专业化的管理团队,改善了财务报告制度,同时将短期贷款变为长期贷款,调整了融资结构,降低了财务风险;后者则使公司在不到两年半的时间内扩大了3倍。
“我们力求投资处于行业排头兵的企业,如果它不是第一或第二,但有很大潜力,我们也可以买进来,通过整合,利用我们的资本优势和团队优势,更好的增进公司价值。”公司高级顾问梁伯韬说。
长期看好中国经济
此次设立北京办事处,凸显出CVC希望未来在中国获得更多机会的用意。此间背后,则还有次贷危机席卷欧美,国际资金希望更多在新兴市场获得更高回报的背景。事实上,这从去年以来各类PE大规模亮相中国中即可见一斑。
CVC强调自身更多的系长线投资,而非那类短期内把企业运作上市套现利润后转身即走的资本。何志杰表示,正是从这一点出发,跟在欧洲获得项目通常经过竞争股权拍卖不同,公司在中国的项目大多是通过自己分析发掘,主动找到的。而CVC的经验、网络和理念也常常是在价格之外,为客户所尤为认可的地方。
“例如我们在珠海中富单就改善公司的融资结构一项,就为公司引进了一笔30亿元的银团贷款。这几乎是中国有史以来最大的一笔私人企业贷款融资。我们这样主要是从风险管理的角度,把短期信贷转化为5年期的长期信贷,更能有助于公司的长期健康发展。”何志杰说。
朱伟介绍称,正是从上述理念出发,CVC致力于人才团队的搭建,行业专家力量的组合。梁伯韬也表示人才团队对于投资的极端重要性。“我们要帮客户变成更具竞争力的企业,要帮助他拓展市场,进行风险管理,就需要有我们各方面的专家。”
事实上,梁伯韬作为著名的华人投资银行家、“红筹之父”,也正是由于其对投资银行和对中国企业深度把握方面的丰富经验,而被CVC聘为亚太区高级顾问,委以寻找投资机会的重任。
梁伯韬进而表示,中国经济尽管面前面临一些挑战,但长期来看,仍是全球最富竞争力和吸引力的经济体之一。这也是为什么CVC选择这个时点在北京开设办事处的重要原因之一。企业都会在经济调整当中面临压力,但那些好的有潜质的企业将会在竞争中生存下来。“我们要找的就是这类企业,他们会在渡过调整期后为我们带来更高的回报。”梁伯韬说。






